| Meledy's profile独白——折翼落羽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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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009 东京塔的早晨 凌晨看手边书“东京塔”看到2点,糊涂中睡下。穿插“是美男啊的”的片段、下周的拍摄计划、定期会议的内容、以及一些人说过的话背后是否有深意。。。不踏实的进入梦乡。早上醒来,即使不睁眼,也能感觉到窗外阳光好透了。似不曾有过前些日的阴霾。电热毯开了一夜,温暖十足。妈妈开窗晒衣服的样子,在室外传来的冷空气里并不清晰。随意披了衣服,又看起“东京塔”来。
都是些琐碎的小事,倔强的年轻时代总爱犯一些莫名的猖狂症。开头那些并无多触动。但从妈妈搬去东京和儿子一起生活的段落开始,鼻子就开始酸楚。妈妈最后胃癌在医院里受尽折磨直至死亡的章节,勾起我大段过往在医院里的回忆。送走爷爷,送走外公,送走奶奶。
爷爷去世前,我曾因为和妹妹赌气,自顾自跑去医院,依偎在病床旁,不舒适的睡了一夜。
外公去世前,我因为意识到他将不久于人世的事实,而特意请假在他病床旁陪伴了一天。
奶奶去世前,我有在和朋友厮混玩乐前夕,跑去病床旁呆了一下午的记忆。
书里描述妈妈身上被插满各类的导管,吃不下食物,营养液由管子输送进身体的画面,和记忆力老人们去世前的画面结合起来。我哭的稀里哗啦。在阳光明媚的早晨,没有预告的哭起来,哭的稀里哗啦。
血管越来越细小,手吊不进液体时就从脚底,脖子等各种奇怪地方吊水。食物用搅拌机弄成浆糊状,通过超大的圆筒针,从喉管开口处打入身体。越来越瘦弱,只是无生机的皱褶皮肤贴着骨头,双眼浑浊不清望向某一个地方,说着疼痛和悔恨的话语,然后是长时间的睡眠。是生还是死的鉴别,只是微弱的呼吸,还有冰冷的心脏器。
再孝顺的人,都会在亲人死后开始懊悔,如果当时这个做了,那个也做了。
书里最后几页妈妈日记里夹着一张剪纸的文章。
“所谓的母亲,是没有欲求的。
我的孩子将如何伟大,会多么富有
都不重要。
心底深深希望的是,他每天都能健康、快乐
就算有再昂贵的礼物
也不及我的孩子可以心地善良
幸福美满地度过一生
所谓的母亲,当真是没有任何欲求的
因此,让母亲哭泣
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为的事情。”
这时候,妈妈喊我起床,并未看到我的眼泪。她对我说:快起来,我不等你吃中饭了。都一点了还不起来。
我偷偷擦掉那些懦弱,用快乐的声调说:起来了,妈妈,今天太阳那么好。我们出去吧。我胶卷都要过期了,我帮你拍照。
只为爱人影。 November, 2009 流水啊流水帐今天是送大姨婆的日子。我没有去。在家睡了一天。昏昏沉沉。什么都没吃。口干舌燥。
下午四点多打电话给妈妈,问什么时候回来。妈妈说就在附近了。会带吃的给我。
过15分钟,妈妈到家。我吃到手抓饼。
妈妈说:不知道现在的小孩都在想什么。你曾说妈妈死后不入土,要留骨灰在身边,随身携带。这已经够吓人的了。
可你妹妹还要狠。让她爸爸烧骨灰的时候留根你大姨婆的骨头,要做成项链。她爸爸居然也真的办到了。
你大姨婆身前遗愿是骨灰撒大海。我想想,以后我也这样吧。
我默默看“快乐大本营”。笑得没心没肺。晚些时候发觉,不能深呼吸,否则从小腹到胸腔一线连着心脏都疼痛难忍。呼吸要小心。
昨天和翟星在冰冷的摄影棚拍片到夜里。最后摄影棚停电才不得不结束拍摄。小心翼翼溜去洗手间,那条走不到底的走廊让人毛骨悚然。
夜里Roy弟弟说去机场接领导。刹那间想起了添同学,这位一直吵着要被潜规则的男小孩,也是这样称呼他女朋友的。
帮爸爸买的白切羊肉,他问明价格,把钱给我的行为真是让人不容易明白。
帮妈妈买的双酿团,她吃完后,也是问明价格,然后告诉我真的不怎么好吃。
November, 2009 말도 없이
하지말걸 그랬어 모른척 해버릴걸 November, 2009 我在1984年等你到来
如果有时光机 如果有任意门 你想要去哪里 你想要重新做什么抉择?
很多,是命。
引用豆瓣上评价纳兰的诗句:
她曾问他:你说,你识得的这许多字里,最悲伤的字是哪个?
他一愣,这个问题真是很怪。他想了许久,问道,是“情”字吗? 她摇头,这个字还是你名字中的一个字呢。 他仍是不解。 她轻声道:是“若”。 他怔住。 她解释,世人常道,这件事若能这般这般,这次意外若能如何如何,该多好;将来若能怎样怎样,我必将如何如何。但凡出现“若”字,皆是因为已对某人某事无能为力。这个字,是失意者的自欺欺人,不是将幸福寄托在老朽腐烂、灰飞烟灭的过去,就是期望于深不可测、形迹可疑的未来。 所以,我在1984年,等你到来。
若如此,才如初见,才得心安。
November, 2009 梦境梦境里我大口抽烟 像玩地下乐队的人一样 在阴暗的角落里 和菲菲两人大口抽烟
呲笑着的两个人 然后烟圈在头上炸开了锅 我不小心咬掉了过滤头 菲菲说就这样抽吧 长长的烟灰不愿意掉落 成为一条岌岌可危的险象 这是梦境里最后的画面 真是奇怪啊 明明生活里我是个不抽烟的小孩 并且极为反感抽烟人士 November, 2009 都要有点小幸福October, 2009 十字架October, 2009 阴雨之国
有了感觉的图片 才能出现有感觉的文字 歌也是一样
那夜你疲惫不堪 但也能静心听我倾诉 有些事我明白 有一些你吃到恶心苍蝇时 愿意大喊 操你妈的死苍蝇 的朋友
是很开心的事情 即使我是个不会说故事的新手 或者 只是隐忍不想说 或是已经不想去重复在心里很多次的 苍蝇
对于工作 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这样很好 为了带我入行的老大以及曾经虎视眈眈的梦想 虽会败给超级现实的金钱问题 但这样应该很好吧
国庆第一天 吃了3只螃蟹 看阅兵式时 鸡皮疙瘩激动了一地 睡了下午觉 吃到哈根达斯月饼 食肉动物一样吃下大块牛肉
对于头发 痘痘 以及老去的年华耿耿于怀 以为看不到100年国庆 却在知道妈妈也许会看不到的时候 心里难过伤感
哦 对了 在你说 有什么意义 这样有什么意义的时候 无奈弱小的我就 彻底放下了你
原来十年也不过尔尔
说女人很容易屈服于有车男的怀抱 这话有偏差 但流云变幻的灯光外景真是很美
好想离开这个阴雨之国 September, 2009 小时候小时候我们曾聚在一起说 将来要搬出去住 你负责打扫 她负责烧菜 我负责弄一个超级无敌大的游泳池 因为那时我们总在夏天一起去游泳 套上救生圈 扑腾着比赛潜水找物的傻游戏 现在 她已经出嫁 你谈起了恋爱 这个愿望也就隐没成了儿童时代的戏言 大家都顺着正常的轨迹成长 只是我还有点痴呆 上海闷热的天气 走在马路上 想起这些 然后小忧伤就泛滥开 路边有白领女眼神放空 守着一箱箱的东西 我想说 这都是为了什么呀 越大越没梦想 就这样活啊活啊活啊的 就老了 就死了 就成灰了 September, 2009 灵魂开始叫嚣了!
我不怕 怕什么 生命只有一次 所有都不能被重复 就像今天的艳光 明日不会出现那样被遗忘
我知道 我那不安分的灵魂又要开始叫嚣了 所有龌龊的小自我已经让另一个自己为难和厌弃
突然而来的勇气 即使在大自然里肉体被消损到零也能面带微笑的安然离去
所有只是因为自尊 自爱 自由 被得到全新的满足
我不认为事事都要一路平坦 有波折的人生在将来回忆起来才更美
虽然梦想终将要被现实切碎丢风里七零八落 成为透明的玻璃块
但它用更多的数量提醒我 曾做过的梦 曾走过的路 和曾想要成为的人
已经命令我要将它无限的延长寿命 直到最后一刻失手阵地的 那刻
呀呀呀 这样真实 这样真实 将所有逃避的借口一一击碎 我拍手称快
呀呀呀 你懂什么 不及内心思绪的牛毛 永远追不上风的脚步
神都不明白 如果真有神存在
有时独处看书后 情绪发散 沉默发散的美 将阴黑弄得礼花漫天 星空闪耀
但这样的美景 我一个人拥有 一个人像孩子那样手舞足蹈 哈哈大笑 摔倒在一片烂泥里
呀呀呀 让金钱的世界去死去死吧 哭泣的眼泪也美好 也晶莹 也有咸湿温热 然后挥发
啦啦啦 就这样吧
我说过没?灵魂开始叫嚣自由! August, 2009 你
你消失了 静悄悄 同你上一次大不相同 敲锣打鼓 短信电话通知要离去的信息 这次是静悄悄 自从那次气球飘扬的日子过后 再也找不到了 然后 我在午夜某个时分 会想起你 想起回忆 想如果当初那样现在是否会不同而成为这样 如果你可以看到 请出现吧 不想再也找不到了 August, 2009 又发烧了
在妈妈突然被呛 一口气回不上来 说自己还以为就要这样去了 可遗嘱还没立 的事情发生后
我喉咙就不舒服起来 可量体温也没事 只能告诉自己是心理作用而已 迷糊睡去
然后和LYK吃饭 听他讲故事 然后陪他保养车 然后回家 然后量体温
好吧 我又发烧了 然后卧倒昏睡了过去
真正的爱情都无法勉强 无论是暴力还是金钱 都不行 开始觉得LYK是个奇妙的人
在我无力疲乏的病态状态下 一次倒车入位以及终于敢于尝试走内环的行为 显得帅气起来
像心里压了什么似的 说不上来 周围人啊事啊 乱得很
学姐来公司串门说很好玩 可我现在已经木呆呆的没有知觉
好好做事 认真做事 完成工作 然后宅窝在家睡觉是快乐的
咳嗽咳得肺都要飞出来了 电视里的片子真是假的可以 夜9点去睡会不会太早
没有思绪 想什么打什么 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 就这样飞起来 然后落下去
August, 2009 戏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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